校對是保證文稿質量的重要一環(huán),是對寫作、修改、編輯工作的補充和完善,可謂寫作開流、修改正本、編輯清源、校對凈后。近代以來,校對工作已經成為獨立的專業(yè)和專門的學科。筆者長期從事黨報校對工作,愿將自己積累的經驗體會與大家分享。
校對方式以讀校和點校為主。在過去電腦普及率不高的情況下,最常見的是手寫稿。兩個校對員面對面,一人盯字稿,另一人讀校樣,這種情況叫讀校,F(xiàn)在電腦普及率極高,稿件多以電子稿為主,校對員多以獨自一人點校為主。校對閱讀不同于編輯審讀,編輯審讀以線性閱讀為主,即一組詞一個句子地閱讀,重在“得意”。而校對是以點性閱讀為主,即逐字(詞)逐標點地獵錯,不斷停頓、回復,注重“得形”。遇到句子較長時,校對員還要再回看一遍,以防句式雜糅、邏輯錯誤等情況出現(xiàn)。
我體會,要做好校對工作,必須在嚴格遵守工作流程的基礎上,堅持“好疑、勤查、善辨、慎斷”八字原則,防止以下六類常見的錯誤。
政治性差錯
政治性差錯是最嚴重的錯誤,要時刻保持“好疑”的態(tài)度,慎之又慎,決不能讓其漏網。
例如,201*年11月APEC峰會在北京召開期間,某篇文章出現(xiàn)“21個APEC成員國國家元首和政商精英”。這一詞組中有兩處嚴重錯誤:第一,APEC成員中包括中國臺北、香港,所以不能用“成員國”一詞;第二,“國家元首”更屬嚴重錯誤。由于事前已提醒檢校人員APEC期間尤其要注意政治性差錯,這一錯誤被及時發(fā)現(xiàn),改為“21個經濟體的領導人和政商精英”。
民族方面的錯誤。文稿中涉及民族的,必須一一認真核查,確保準確無誤。這也需要我們具備一定的常識,平時注意積累。
常見的錯誤有,不了解撒尼人是彝族的一個分支,稱其為撒尼族。類似的情況還有把“摩梭人”誤為“摩梭族”,“苦聰人”誤為“苦聰族”,“穿青人”誤為“穿青族”,“圖瓦人”誤為“圖瓦族”。有些少數(shù)民族地名也容易出錯,比如“廣西壯族自治區(qū)”誤為“廣西省”,“北京喇叭溝門滿族鄉(xiāng)”誤為“北京喇叭溝門滿族自治鄉(xiāng)”,“黔東南苗族侗族自治州”誤為“黔東南侗族苗族自治州”,“雙江拉祜族佤族布朗族傣族自治縣”誤為“雙江拉祜族布朗族傣族佤族自治縣”。
常識性和事實性錯誤
這類錯誤是文稿的“致命傷”。校對時要注意根據(jù)所掌握的知識、資料加以比較辨別。
例如,201*年8月某報刊出紀念抗戰(zhàn)勝利的文章。文章開頭寫道:“72年前的這一天,日本開始了對中國長達15年的侵略。”這句話有兩處與事實不符,一是“72年前”應為“82年前”,二是“長達15年”應為“長達14年”。當句子里出現(xiàn)時間、百分比等數(shù)字時,應該停頓一下,算一算,及時發(fā)現(xiàn)問題。
又如,有一篇文章寫道:“1972年……國務卿黑格帶領先遣組到達北京后……”看到這句話,檢校人員首先產生了疑問:1972年美國國務卿是誰?經查,1972年時的美國國務卿是羅杰斯,1973年基辛格就任國務卿,而黑格是1981年才擔任國務卿一職。于是將此處改為“黑格將軍”。
引文差錯
無論是引用黨和國家領導人的講話,還是引用古詩詞、文言文等,都應該注意“勤查”,進行認真核對,確保一字不差。
例如,201*年6月20日一篇文章中寫習近平總書記在文藝工作座談會講話中指出“現(xiàn)在的文藝作品存在著有數(shù)量缺質量、有‘高原’缺‘高峰’的現(xiàn)象,存在著抄襲模仿、千篇一律的問題,存在著機械化生產、快餐式消費的問題” ,檢校人員對這句話進行核實后發(fā)現(xiàn),總書記原話中沒有“現(xiàn)在的文藝作品”七個字,于是把前引號放到了這七個字的后面。
古詩詞、文言文在引用時很容易出現(xiàn)差錯,主要原因是作者在引用時僅僅憑記憶而沒有認真核對,當然也不排除版本不同的可能,要注意鑒別。
比如:一篇文章引用唐代詩人徐凝的《憶揚州》一詩,其中出現(xiàn)三處錯誤:“蕭娘臉下難勝淚,桃葉眉頭易得愁。天下三分明月夜,二分無賴是揚州。”正確的詩句應為:“蕭娘臉薄難勝淚,桃葉眉長易覺愁。天下三分明月夜,二分無賴是揚州。”還有一篇關于馬年說馬的文章,文中寫道:“‘駿骨飲長涇,奔流灑絡纓。細紋連噴聚,亂荇繞蹄紫。水光鞍上側,馬影溜中橫。翻似天池里,騰波龍種生。’這是唐太宗李世民的飲馬詩。”檢校人員發(fā)現(xiàn)“亂荇繞蹄紫”好像不通,經反復核實,“紫”實為“縈”之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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